(一)

        她高潮是到了,可是邬岑希的肉棒还直挺挺地立著,显然还没有得到满足。

        男人依依不舍的离开了他的鸡巴,让从云仰面躺在沙发上。

        赤裸著精壮的身体,阴茎直立在阴毛的中间。

        那个乌黑的大肉棍,直挺挺地约有十五寸多长,挺立在他的两腿之间,龟头大如小鸡蛋,紫红发亮,雄纠纠的,像是在示威一般。

        邬岑希打开冰箱拿了两块冰块,迅速的回到她身上,身体还没接触到从云,龟头便已经先顶到了她的阴户,他慢腾腾地把两块冰块放在她的乳头上。

        在兴奋状态中抒醒过来,从云充满疑惑的看著他。

        邬岑希用冰块在女人乳头上移走,又让冰块在她身上缓慢游走,伸出舌头,靠到从云的耳边,轻轻的舔著她的耳垂,不断的发出热气,果然,高潮过后的身体微微地颤抖著,看似很兴奋。

        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你想要吗?我现在想干你想得快疯了”

        女人喘气的说:“今,今天……真的不行”

        邬岑希故意的挑逗她,把她的腿抬起来压到自己的肩上,她的阴户一览无疑,“你先自己把脚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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