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慢慢变得兴奋起来,从云双手双脚大大张开,突觉自己像个女王一样高高在上地被人供养著。
眼前一片黑暗,从云全身的意识却异常敏锐地集中在男人温绵绵的舌头上,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的舌头正在慢慢地舔吻著她的脚底,吸啜著她的脚趾,勾舔著她的脚窝,细细地嚼吻。
那种感觉,有点湿湿、痒痒的。
“哈……痒……别别……我怕痒……”被男人捧在手心里的脚忍不住又要往后缩,从云感觉到男人正在用他那个粗糙的指甲在她的脚心处来回地绕著圈圈、刮饶著,他的指腹时而顺著她的脚窝往上游走,时而划开她的脚趾含进嘴里面,用舌头和牙齿有节奏地嬉戏玩耍著,然后用舌尖舔吻著她的脚趾缝。
一股酥麻感自脚心处窜出,如电流一般的感觉从她的脚底传递到被遗忘的肉穴,隐藏在女人双腿间那两瓣小巧的弧形阴唇反射性地一张一合著,嫩肉下方的小蜜缝已经悄悄地张开了小嘴,从里面时不时地流出少许的淫液。
女人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男人的状况也不见得好到哪去,他赤裸著全身跪坐在她面前,将嘴巴里面的脚趾头吐了出来,往下移动,来到他那根悬挂在半空中的大肉棒。
一双眼睛牢牢锁住从云那两片被淫秽浸泡得亮晶晶的大阴唇,他将从云的双腿夹著他那根膨胀如同钢铁的灼热肉棒,用她的脚心来回磨蹭著,滑动著。
明显地感觉到男人的那根东西在脚底间变得越来越硬,并且有剧烈膨大的趋势,从云静下心来,暗自思考著,这个属于男人的阳物,到底是谁的?
不是邬岑希的,邬岑希没那么多耐心跟她做前戏;梁胤鸣更不可能,他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是孙茗卓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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