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一旁的肖任突然笑著接口,“茗卓,跟她打,输了让她旁边那个美女脱衣服。”那短发女的身材才有料。

        肖任这话一出口,围著那名短发美女的几位年轻人一下子变得愤怒起来,挽袖子围了过来,“你小子哪个学校的,竟然敢叫我们希哥的老婆脱衣服,真是吃了豹子胆!”

        “闭上你们的狗嘴,就让那男的跟三妹打。”被围在中间的短发少女勃然大怒,突然对站在孙茗卓身边的少女说道,“三妹,你和他赌,他们输了,你就让他给本小姐跪在地上学狗叫!”

        “好,我答应了,你先来!”孙茗卓就一吃软不吃硬的主,越激越往上拧,冷笑著闪在一旁,就让少女先开球,少女也不客气,啪的一声,就开出了球。

        “赶紧通知希哥,要出大事了!”那几个学生慌忙拿著电话,打起电话。

        少女的球技很不错,不仅打得很准,而且还会留球,如果遇到别人,少女会很容易的赢了,但可惜,他遇到的是孙茗卓。

        孙茗卓的球不仅打得很好,而且打得也很猥亵,就是说他每次故意给那少女留下个陷阱,偏偏那少女看不出这是敌人故意留下的陷阱,反以为是他手法不好。

        结果将几个杂色球都打进了洞里,孙茗卓一阵冷笑,耍手段,他是第二,没有人敢认第一。

        孙茗卓在少女将一个球打丢后,终于决定收盘,就见他的枪连续的出动,根本不需要看,看那速度,恐怕在场没有多少人敢站出来相比,眨眼之间,就收了盘。

        然后将枪放在台案上,瞅著那个被围在中间的短发美女,那意思就是看她如何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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