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敞开著的,从云伸头向里探了探,一个男人斜靠在病床上打电话,身上缠了不少纱布,一眼看去,还以为他就快挂了。

        脑突然像被重击了一下,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脑海中,竟然是那个男人。

        眼角忽然扫到一抹莹白,还以为是去而复返的莉薇,邬岑希停下讲话的动作,抬起深邃的内双眼皮直射向对方,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简单朴素的衣著,温柔和煦的笑容。

        心里一片咯!,怎么会在这里遇见她?

        正欲后退的脚步一顿,一个女子的身影慢慢的现了出来,从云按捺住急速加快的心脏,故作镇定地笑,“你,有没有怎样?”

        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眼角似乎透著点散漫邪肆,邬岑希不答反问,“你想说你是来看我的?”

        “你信吗?”从云不露声色地笑。

        视线落在从云手上的保温瓶,邬岑希转过头,没有回答,这个女人,他可不可以昧著心意信一次?

        男人一沉默,空荡荡的房间又恢复了一室的沉静和冷清。

        从云走过去放下手中的水果和保温瓶,低下头,拧开保温饭盒的瓶盖。

        里面,是热气腾腾,香味扑鼻的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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