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幕总是在梦里奇怪地和我见过的一幅印象派画作纠缠在一起,闪烁的光和影,翠绿与金黄交织的颜色,还有空气当中飘荡着的那种发酵般的味道。
虽然只是录像转播,但父亲还是痴迷地看着他的荷兰偶像足球天才范巴斯滕在进行史诗般的复仇,这一场是“三剑客”对阵西德战车,争夺欧洲杯决赛权。
可惜我不是足球迷,要说有的话,也就偶然看看意大利甲级联赛,这还是陪着父亲看的。
母亲收拾着晚宴后的狼藉,而我虎视眈眈于母亲婀娜的身姿,尤其是股间的曲线玲珑,让喝了些酒的我难以自持。
我频频示意母亲,可母亲埋头收拾桌上的残羹剩菜,明显是故意在冷落我,为了席间我不愿意去大舅曾经念过并教过的大学就学。
我默默地看着母亲,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毕竟大舅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是她一生无法开解的情结。
我奇怪于自己这些年来的心理变化,从最初的醋意大发到现在的深入理解,其间只是短短不到两年。
我似乎淡忘了母亲曾在大舅身下婉转承欢的情景,那一幕总是在梦里奇怪地和我见过的一幅印象派画作纠缠在一起,闪烁的光和影,翠绿与金黄交织的颜色,还有空气当中飘荡着的那种发酵般的味道。
于是,蜷伏在心底的蛇就苏醒过来,冒出青色的烟,窸窸窣窣地响。
“别来烦人……把手拿开。”
镂空花饰的布帘后面,母亲嗔怪地推着我,娇艳的面容妍妍地盛开着,那红色,盖过暗哑的灯光,盖过暗哑的犹疑,也盖过了我心中对于父亲暮色的疼痛,倾覆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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