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倒是有一根直径一百三十公分的管道,从楼顶一直连接到地面,距离他所处的窗口位置有六公尺,在这距离之间,也没有着力点让李欢攀附到管道上,看得到却够不着。

        李欢有些郁闷,好像每一次的行动都得玩命,从来就没有让自己舒坦过的时候,此刻,那看得见够不着的管道就在不远的位置,但是想攀附到管道上,已经不能用高难度来形容,得玩命才行,而这种高空玩命的方法只有一次成功的机会,失败就意味着粉身碎骨。

        李欢最后还是站在窗沿上,心里大叹曾公子的一亿港币不好赚,此刻他将以生命为代价去换取,而这玩命的活还只是整个行动前的热身运动。

        再次测量一下距离,八公尺多,李欢清楚记得教官讲过,立定跳远的世界纪录也才四公尺多一点,窗口狭窄,给他爆发的力量只有一步,连助跑的地方都没有,跟立定跳远没有差别,何况,他只是个前任特工,并不是世界级的跳远运动员。

        楼高风急,李欢站在窗台上,风声呼呼,只需要朝外面移一点,脚就会悬空。

        二十一楼的高空,楼下街道上的车像火柴盒似的,街边晨跑的市民就如同蚂蚁,换成是普通人,别说站在窗台上,恐怕连站在窗后都没有安全感,高空眩晕,这是任何人都会产生的生理现象,就算李欢的身体素质再好,此刻他一样有眩晕感。

        然而时间不等人,已经没有过多的时间让李欢犹豫,既然选择这条不归路,他只能搏下去。

        李欢沿着窗沿朝后退了一步,手扶着壁沿,此刻,李欢想象自己站在平坦的地面,管道平行在前方,跃出去后不能有丝毫偏差,身体朝外一点都是死路一条,角度拿捏必须精确到公分。

        将斜背在身上的背包扶到屁股处,李欢两眼死死地盯着那根管道,调整着呼吸,心律出奇地平稳,肌肉处在最佳状态。

        随着平稳的呼吸,李欢的爆发将在第三秒,生命计时,一……二……当三从脑海里蹦出的时候,李欢深吸一口气,身形猛地往前一冲,一脚跨在窗台最前沿,脚下猛地一蹬,极限爆发,只见他黑色的身影划出一条弧线,如大鸟一般飞跃出去。

        三公尺、四公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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