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数巡后,陈年红酒的后劲十足,李欢脸上泛起淡淡的红光,感觉有点飘飘然,从特地为夫人与郑先生准备的高级VIP包厢里出来时,李欢酒意上涌,此刻他的脚开始发软。

        奶奶的,美女们都到哪去了?杨诗、韩琳、美月一个都没见到,李欢醉眼朦胧地东张西望,硬是没看见跟自己比较亲近的美女踪影。

        李欢又跟宾客碰了许多杯酒,在一阵敷衍的应酬中,李欢脚步虚滑地摸进洗手间。

        李欢在掏出小鸟解决完个人问题后,在洗手处接了从自动感应水龙头流出的凉水,在脸上胡乱抹了两把,呼了口酒气,令头脑稍微清醒点。

        李欢照了照镜子,西装、白衬衫、领带,微红的面容,眼神微显迷离,但并不影响他英俊的面容。

        镜子中的自己似乎跟以前有些不同,以前照镜子时总觉得相貌平凡,还有点玩世不恭,就连执行任务时都是吊儿郎当的模样;现在,镜中的自己,表情依然随意洒脱,但多了分成熟、多了分稳健,还多了分老练。

        李欢感觉到自己的变化,而且,他还感觉到自己多了分责任与牵挂。

        以前他只有一个人,一人吃饱全家饱,危险的职业生涯让他有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处世态度,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了无牵挂;现在不一样了,李欢不再是从事高危险工作的特工,只是个普通香港市民,有了小事业、有了姐姐、有了朋友,还有一帮跟着自己混饭吃的兄弟姐妹,他不再是孤独的一个人,同时,他心里明白,要想站稳脚跟,没有非常的手段与魄力,就别想挤身于豪门世家之列。

        在香港这个寸金寸土的地方要创一番事业,并要融入高尚的社交圈并不容易,责任与压力,安定与稳定,令他需要采取非常手段,在隐蔽自己的同时还要干一些游走于法律边缘的事,而且,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他已经干了不少。

        庙街!李欢突然想起自己初来香港时的陋居,自从到舍堂后,他就再也没有回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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