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回来,把箱子放到床上,打开,从里面翻出来一个牛皮纸大信封,交给了我。
我狐疑地看着她,接过信封,打开,从里面抽出来几张纸,只见封面上写着“病历”。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颤抖着打开,却是一份关于我的诊断书,我草草翻了一下,顿时手足冰冷。
我有强迫性妄想症?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去看的病?医生是谁?长什么样子?我统统不知道!
“我——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我觉得一阵头晕,结结巴巴地问道。
妻子上前两步,温软的柔荑轻抚我的面颊,娓娓道来:“一年前医生给你做了催眠治疗来是你忘掉你的妄想,但他说这个疗法只能封存你的幻觉记忆,但不能阻止你的头脑无中生有地产生新的幻觉。”
我喉头发涩:“可我——明明看到了——”
“怎么看到的呢?”妻子问。
我跳上了床,把烟雾报警器摘了下来,给她,道:“我在里面装了摄像头,家里发生的一切我都知道。”
妻子半信半疑地往栅缝里看了看,道:“哦?你还真是变态啊!都拍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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