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乌文举看她脸看得入神,殷珞欣喜得会心微笑,像对着丈夫撒娇一般前靠在他身上娇声问道:“好看吗?”
乌文举红着脸点了点头,殷珞的相貌和媚态都是这几天他品尝过的女子中所没有的——除了熊蔓贞,经过些许点缀之后更是一扫颓态,显得光彩动人。
这些胭脂水粉是殷珞前天外出时候买的,她自成亲之后已经十几年没画过妆,这次在客栈之中百无聊赖,心血来潮想要画点妆容,她没有想过是想要给谁欣赏,就是想让自己打扮得漂亮一点。
乌文举低头亲在了殷珞的红唇上,被久候数天带来的不安与煎熬顿时化作似水柔情,通过唇舌释放出去,跟乌文举纠缠在一起,像是被津液和唇彩黏住似的久久无法分开。
两人的唇舌分开时,一道晶莹津丝还连在上面,乌文举的嘴角也被唇脂沾上绦色,殷珞故意伸出香舌舔了舔唇边,看得乌文举胯下胀了一大包,殷珞才打趣道:“没见弟弟几天,吻技咋地纯粹了许多?是在那位熊家小姐身上练的?”
乌文举连忙否认,殷珞被他拉到床边坐下,他才慢慢解释起来。
原来乌文举这几天并不是没想来找殷珞,不过才刚回去就被父亲骂了好一顿,他一直都被乌家武士监视着,无论是那个前庭小二、殷珞抑或熊蔓贞的事情都被禀报上去了,也就是乌文举太过天真,作为乌家资质最高的少年武士,怎么可能身处乌骨镇内却逃过身为三大家族家主的父亲、他的视线呢?
乌家家主对熊蔓贞和乌文举过夜的事情十分上心,这两个小辈可不是甚么别人,是世家嫡子和家主亲孙女,本来又是乌文举占了便宜,要是等熊靖上门来问责,主动权就丢失了,当天晚上就带着他登门拜访了那位猛士、熊家家主熊靖,随后第二天一大清早又被熊蔓贞找了去,说是熊八闾想见一见他,聊了好一会,明明是严冬时分,乌文举面见准丈人时却紧张得流了一身汗。
初尝禁果的少年跟另一个绝美少女整天待在一起,干柴烈火烧到最后倒是半点欲火不剩,晚上又被熊八闾留下来用晚饍。
乌文举和父亲两人分别折腾了两天,还得准备聘礼和昭告镇民,为了此事好像还被熊家宰了一笔。
接下来几天乌家家主都为此事忙得不可开交,虽然他只是默默看着,但为免又节外生枝,乌家家主还真的把他禁足了,不过却很贴心地想到儿子正值青春强欲之时,特意安排了几个美婢贴身侍候,接连几天都是过得性福满满,吻技也在不知不觉间进步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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