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父亲许可了,乌文举才松了一口气,想着只要不用憋在家里就甚么都好,也不知道爹爹怎么想的,前些天突然就让自己不能离族地太远,投宿客栈过夜更是从来都不允许,武士家族对族中武士的保护一直都是极为严谨的,更何况他一个家主的嫡子。

        虽然知道爹肯定有他的原因,可是成天憋在族地左右瞎转,叫年少好动的乌文举咋忍得了。

        乌文举想及此处,有些不解,既然不让他走远,也不让他在外过夜,怎么她熊蔓贞就能让父亲不再过问…………

        “熊小姐你是…………?”

        本来是想问你到底是谁,可是话到嘴边又觉得怪怪的,刚收回话音,熊蔓贞就笑着接过话:

        “文举少爷,不如我们进房里坐下再说?”

        “啊…………哦…………”

        正当乌文举要觉得尴尬的时候,熊蔓贞很适时地接话了,人家刚才还帮自己解决了家里来人的问题,不太好意思就这么走掉,说两句话应该用不了多久吧?

        店伙计烧水打水也要时间,只好先跟着熊蔓贞走到自己本来要投宿的客房。

        两人走进客房,熊蔓贞径直拿过房内挂着的火镰和打火石生火点亮几支烛台,乌文举和她对坐在桌前,总算是看清楚她的样子。

        适才在黑蒙蒙的走廊看不清楚,现在通过明亮的房中烛光才看得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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