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也笑了,将八百块钱递过去后说道:“我也没开玩笑,你放心的按我说的去做就行了。”

        司机接过钱后这才有些嘀咕的喊上其他的车一起开走了。陈炎也朝医院的方向开去。

        到了医院以后,走到了病房里就看见了正在和山叔下棋的陈国忠已经是精神,除了脚上的那一点药水印以外已经是看不出是个受伤的人,这时候两人一如既往的边下棋边悔棋,争得脸红赤热的。

        张玉芬在旁边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

        陈炎笑了笑走了进去:“我说你们俩啊,下盘棋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陈国忠现在对儿子是越看越顺眼,抬头有些气呼呼的说:“这老东西实在是太没风度了,下一步马上就悔了!你看这是什么人啊这是!”

        山叔马上就不甘示弱的反击起来:“你还好意思说我呢,你上一盘还悄悄的藏起了我一颗棋子当我不知道吗?”

        陈炎看着他们像小孩一样的闹顿时乐了起来,这才是朴实而又充实的生活啊。

        乡下虽然没有高楼大厦,车水马龙。

        但却也有自己的乐趣,笑了笑走了过去把手里的袋子丢到了旁边,不管他们的争吵走到了张玉芬那笑着说:“妈,乐乐的入学手续都办好了!”

        张玉芬显然被电视上的剧情起伏吸引进去了,头也不回递过来一本病历说:“医生刚才来看过以后说今天晚上再吸一次氧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不过也说了不能干重活和累活。修养两三个礼拜估计就能痊愈!对了黑子,咱们的医药费还没给呢,咱家钱我不知道你爸放哪了!你身上有的话先去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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