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主人不满意姐妹们吗?”文殊费力地吞咽着那耸然巨物,生咽了一口男人腥臭的精液反问道。
天笋使了个眼色,文殊和女娲立刻心领神会,挺起她们那两对巨乳将男人的肉棒挤在中间卖力地推搡起来,“你们如此称心,我自然是满意的。”天笋看两女如此上道便赞道。
文殊与女娲如此乖巧依人,甚至还不忘将天笋溢出满地的精液都俯身一一舔舐干净,倒叫天笋无话可说便也不再追问。
天笋搂住两女逗弄了一番,惹得房中两位美人儿娇笑连连,又忽听得敲门声来,便见观音和杨玉环吃裸着身子,步挑婀娜曼妙地走了进来,看样子她们是来为自己沐浴更衣的,观音那蜜穴处还渗着糜烂无比的白浆,见她巧步走到天笋面前,玩下腰肢从蜜穴之中取出一颗果子来,天笋最是喜欢叫她们将果子塞入小穴之中带给他,这沾了神女蜜液的果子真甜美异常,显然观音便是想到了这茬,这便是给天笋带的早点哩!
“嗯?”天笋脸色古怪的挑了挑眉毛,这未免也太过周全了,众女就好似自己肚里的蛔虫一般,他在想些什么都给她们知道似的,接着观音和杨玉环再加上先前的文殊女娲,四个女人便有条不紊地替天笋穿着起衣物来。
“怪了!你们定是有事情瞒着我!”天笋鸡蛋里挑骨头,干脆身子一晃撇开四女的柔夷干脆来了一场无理取闹,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天笋猛的拽过女娲来将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拍了拍她的屁股,道“你们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成想女娲娘娘竟立刻眼眶嗪泪,化做一副任人欺凌娇滴滴不可一摧的美娇娘来,满脸委屈道“主人,不知姐妹们哪里做的不好,惹你生气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这堂堂女娲娘娘竟学会了小女生那套说哭就哭的撒娇手段来,一时间竟真叫天笋理屈词穷了片刻,这也就罢了,偏连另外三女也立刻掩容抹泪起来,依着天笋啜泣起来,言词间也满是委屈怜爱之词。
这种哭诉与先前娘娘们那些强撑着身子,强忍泪水的不屈高傲的哭是不同的,那种会让男人产生无限的征服感与侵略欲,可如今这种充满屈服和委屈的小女人的哭却真只会让男人们心生不忍。
天笋狠狠地晃了晃脑袋,险些真被这些美人们给迷了心窍。
也不知道这些母狗从哪里学来的这套功夫,天笋哼了一声却也不再做声,四女对视了一眼好像计谋得逞一般停止了哭泣,重新替男人穿着衣物,然后簇拥着男人走出屋子。
外边其余的女人们早就赤裸身子等候许久了,许是顺从天笋的意思,众女在巫山洞府之中向来是不穿衣服的,此刻众女显然是要一同服侍天笋沐浴的意思,聂小倩和谣谣两个辈分最低的便端着果子和美酒跟在后边,其余的女人围在天笋身边推着天笋往巫山深处的温泉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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