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一个激灵,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但四肢依旧无法动弹,只能勉强睁开一点眼皮。

        朦胧中,感觉自己正趴在靠门的水床上,跨部被垫了一只枕头。

        有人正跪坐在身后的床沿附近,弯腰扒开自己被垫高的屁股蛋,肆无忌惮盯着臀缝中间一阵猛瞧。

        那个地方有啥好看的?

        陈云被身后那道目光刺激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不由自主回想起了火车上的那一幕,对铺男子主动要求老婆爆菊,当时宫小鲸差点真把手指插了进去,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难不成哥也有被人爆菊的一天?

        我肏,身后这人到底是谁啊?

        要是有特殊癖好的妹子,他还能自我安慰一下,万一是偷溜进来的变态,自己的下半辈子估计都要留下严重的心理创伤了!

        忐忑间,一只纤细的手指轻触到菊门,用指甲在密集的皱褶上轻轻剐蹭、瘙痒——这种指甲质感,很明显是女性的手指。

        陈云重重地舒了口气。

        骤一受到刺激,他下意识缩紧了肛门,手指的主人察觉到他的抗拒,在屁股蛋上轻拍了一巴掌,紧接着拿出一瓶不知道成分的喷剂,在他股缝间连喷了好几下。

        妈的,骆可人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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