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陈云腼腆一笑,“但没有之前那么舒服。”

        “美得你!”陈梓彤吐出鸡巴,瞪了他一眼,迟疑片刻,还是撤掉了一只手,只用右手握住阴茎根部,露出大半翘起的截茎身,然后深吸一口气,正要全力含入,突然被陈云托起下巴,“妹妹,看着我吃。”她下意识抬头,仰头望着少年,同时缓缓含入龟首。

        “放松,放松……”陈云一边指导,一边用双手挽起女孩脑后的长发,一条条修束到一起,然后在靠近后脑的地方打个转,仿佛拧绳子一般,拧出一只没打死的发结,用左手提住固定……另一只手原本托着下巴,继续向下抚摸,五指逐渐用力,将天鹅般的雪颈不轻不重卡住,配合攥紧长发的左手,将女孩整只臻首完全固定在胯下。

        “我要用力了!”陈云提醒一声,“感觉快吐了,就拍我大腿。”话音落下,双手同时发力,将女孩臻首当成飞机杯一样,死命往鸡巴上馕!

        这种攮法,在西方有个形容词,叫“FACEFUCK”,意为“肏脸”——把整条鸡巴塞进喉咙,阴毛和囊袋都贴在女人脸上,不就是肏脸吗?

        不过以陈梓彤目前的技术,离“肏脸”还差得远,哪怕她用右手握住了阴茎底部,只露出茎身的中前段,依旧不能将其完全吞下。

        每次陈云馕得深了,她就双颊通红,瞳孔上翻,喉咙里发出“嗬嗬”声,仿佛要噎死了一样。

        这时候陈云就会体贴地退出一点,让“人形飞机杯”缓缓,等她呼吸匀称了,又抓紧臻首继续往鸡巴上猛掼。

        “咕咕——哦嗝——哦嗝——”后面杵得越来越深了,女孩甚至会从喉咙深处发出奇怪的气音,听起来有点像猪圈里进食的齁齁声……“陈梓彤,你怎么叫得像头猪一样?”染发妹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

        “呸!老娘喜欢!”陈梓彤猛拍陈云大腿,后者连忙将粗长的阴茎从拔了出来,这一下太过迅猛,导致原本被堵死的嗓子里瞬间通气,发出一道清亮的打嗝声,在座几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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