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小鲸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带着幼子的丈夫随时可能从餐车返回,作为妻子的她居然就这样站在床铺旁,单手扶着床架,任由身后的少年上下其手、肆意摆弄。
天啊,我到底怎么了?
她在心底哀嚎,但身躯却不由自主地迎合对方,神经更是绷紧到了极限……寂静的夜里,身周传来的每一点动静都被无限放大——上铺翻身的吱吖声,隔壁零星的咳嗽声……哪怕头顶振雷般的呼噜声突然停止了一两秒,都能让她整个人心惊胆颤、如临大敌。
“真敏感。”陈云在她耳边低语。
他抽出隔着内裤在妇人胯间抠挖的双指,递到她面前展示——银白的月光下,指间拉长的黏液晶莹剔透,仿佛液化的水晶玻璃。
“不要这样……”宫小鲸难堪地撇过头。
“是吗?”陈云笑,一眼看穿了妇人的伪装,“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被人看?”
宫小鲸不说话。
“之前我偷看的时候,你可比现在骚多了。”陈云故意说脏话刺激她,又把沾着淫水的手指放在妇人的嘴唇上涂抹,“来,尝尝自己下面有多骚。”
“唔——”宫小鲸紧咬牙关,不让手指深入。陈云只好用双指翻开嘴唇,把淫液涂在唇内侧的黏膜和牙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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