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藏匿关霖的事,她绝对有份!

        但这是为什么呢?即便感激对方恩情,她也不至于为此欺瞒丈夫,还冒险把人藏在夏府,非亲非故的,犯不着做到这个地步吧?

        这个小问题,夏裴夙心念一转就想通了,还能为什么?

        肯定是为了冰雾,凶丫头这嫉恶如仇的脾气,会帮挟持她的人说好话就离谱,这二人在外边过了一夜,孤男寡女的,姓关的铁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把傻姑娘哄得晕头转向,通过她利用明鹪替自己求情,打得一手好算盘!

        和关霖一比,薛辟六六的私情就不是个事,某人并不打草惊蛇,悄然离开,来到小冰雾养伤的偏房。

        半夜三更,居然点着灯。

        显然他所料非差,屋内必有“访客”,薛辟六六冰雾包括明鹪在内,一家子都瞒着他一人。

        夏裴夙怒极,他对冰雾与关霖的奸情毫无兴趣,确认到里面有男人说话声,便从一扇没有关死的窗户潜入,无声无息来到床边,如鬼魅一般站在关霖身后。

        冰雾正靠在床头与关霖闲话,他握着她的手,告诉她他学医时要帮医馆背尸体,开错药就会被罚跪饿肚子,练武又常常挨王府的师傅打,学用刀子三天两头割伤自己,把这些旧事当玩笑,轻描淡写说给她听。

        小冰雾难免心疼,蹙眉感叹:“原来学本事,要吃这么多苦。”

        “这些哪算得苦。”关霖莞尔捏捏冰雾小手,比起幼时当奴仆遭虐打,这已是他过得最舒心的日子了,“不是人人都有机会学本事的。”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