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霖眉头紧皱,被突如其来的快意逼得低吟出声,他一把抓住冰雾手腕,不让她再动分毫,额角爆出隐忍到极致的青筋,哑着嗓子几近哀求。

        “不要……我会忍不住。”

        这人真是的,尽逞强,小冰雾又心疼,又不忍,只得松开手,放他离开,眼里都是不舍。

        “放心,我哪儿也不去,明晚再来看你。”

        某人一脱身就回去给自己解决问题,留下冰雾睡不着,愁死了。

        忧愁的小冰雾茶饭不思,明鹪愈加烦恼该怎么帮关霖求情。

        “据说是锦屏里通外人陷害我们,我昨日问你们二爷,他说他用了刑,锦屏就全招了,刑部以勾结谋反判了斩监候。

        她可是从小服侍二爷长大的,十几二十年的情分,他当初那样包庇她,这会儿也没为她留条活路,要他为了抓我们的主犯徇私枉法,唉……”

        尽管小明鹪爱玩爱闹,但正经事上她却从不给丈夫找麻烦,为官不易,亲爹明晟失足遭贬郁郁了小半辈子,树大招风,夏裴夙或许比老爹更如履薄冰。

        “二爷那个性子你们是知道的,为人八百个心眼子,处事十万分的谨慎,国丧都不许家里荡秋千。若我们窝藏逃犯被他知道了,还不知要怎么发脾气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