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裴夙为了讨她欢心,没办法,只能让步同意带上凝雪冷霜,留下六六看家。
她穿着轻薄的白缘浅杏薄绫袄衫,袖口衣摆滚一圈银红,疏疏落落绣几只翠羽小鸟,下面一条湖绿提花贡缎月华裙,云髻上插一只累金丝偏凤钗,清隽妍秀,娇美瑰丽,某人面上淡淡,心里得意忘形,带这么漂亮的老婆出门,羡煞外面那些野男人。
难得出门玩,马车里一群小姑娘兴奋得叽叽喳喳,夏裴夙面无表情坐在角落,没人搭理他。
他忍了半路,越想越不服气,明明是他这个男主人花钱带这些小娘们出游,凭什么就他受冷落!
“鹪鹪,你过来。”他肃然冷声命令,摆足了夏二公子的谱。
明鹪闻声侧头看他,摇摇手中花瓣鹦鹉团扇,抬手捏住他的腮颊狠扯。
“我就坐你边上,还能怎么“过来”?摆着个臭脸给谁看啊,是不是皮痒了又想找打?”
“……”夏裴夙愤然瞠视嚣张的坏鹪,她刚嫁来的时候多乖啊,像只小兔子,在他面前战战兢兢的,可现在呢?
张牙舞爪,没大没小,凶得要死!
他那点“一家之主”的气焰,被娇纵任性的美人老婆随手掐灭,成了纸老虎,委屈自辩:
“我又没摆臭脸,天生就长这样,倒是你,早上一直不高兴,甩脸子不理人,为什么?”
“哼,自然怪你。”
“怪我什么?你不说明白我不懂,下次还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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