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抱着不放?下流胚!”
关大夫瞬间清醒,放开手里的小刺猬,深吸一口气,反复告诉自己,不气不气,好男不跟女斗。
他不想和雌老虎说话,端起饭碗夹好菜,木着脸送到她嘴边喂她吃。
冰雾凶狠地瞪着他,倒是乖乖张嘴,吃得飞快,真的饿惨了,饿了五顿,人都快没了。
鸦雀无声地喂完饭,小冰雾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让监管她的人稍微舒服了些。
他没有走,放下碗,视线低垂,并不看她,突兀地沉声问道:“你只是个奴才,身份低微,任凭主子打骂买卖,为什么要那样豁出命去挡在前面?就算想表忠心想邀功,也不至于挺身而出抢着给男人奸淫吧。”
“哈?什么叫奴才!”冰雾柳眉倒竖,愤然回怼:“我家姐儿与我一块长大,小时候同吃同睡,她从不打骂我,就和亲姐妹一样。你的姐妹遭难你不救吗?!你没看到她也豁出命救我吗?她是有病啊,要替一个身份低微的奴才挨踹呢!”
“亲姐妹”三个字在关大夫脑中徘徊不去,他也有姐姐,她为了照顾丧亲的弟弟,为了让他能有机会读书识字,受了太多委屈,他长大了,努力崭露头角,回头庇护凄苦的姐姐。
然而做了那么多,却还是救不了她。
越想越愁,越愁越喝,及至月悬,小关大夫已经酩酊大醉了。
谁能想到,刚抓到人质的第二晚,夏裴夙就带军队找上门来了,他很下作地派兵围住庄园,往墙内投掷煤油火把,只留一个正门,吩咐随行的总兵。
除了几个人质,其余的出来一个杀一个,无需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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