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皇城内的亲卫,一个是城外禁军,兵权在手,才是小皇帝一直以来不务正业却能高枕无忧的底气,没兵权,二皇子再怎么闹腾也翻不起大浪。
夏裴夙对付二皇子一系时突出一个拖拖拉拉的,就不想跳出来做坏人,留个迫害皇室宗亲挑拨兄弟情谊的恶名,他手段阴损,温水煮青蛙一般,笃悠悠一个一个找理由弹劾拔除。
本应抓紧排除异己的皇帝非但清楚夏裴夙的德性,故意纵容他,自己也猫耍耗子地逗弟弟玩得开心,一点也不着急清理政敌。
反正有夏裴夙与内阁在,不怕政局不稳。
这下好了,君臣二人百密一疏,玩脱了,丢了老婆的夏裴夙发急问他要兵权,给还是不给?
若是夏裴夙已经变节,联合老二做戏骗他,那一旦中计,他们便可以武逼宫,别说皇位,性命也岌岌可危。
即便夏裴夙没有投敌,美人鹪被劫,到底投鼠忌器,难保他不会为了心爱的妻子向对面妥协,昨日装病不就是为了私下与老二碰面密谈么?
也没见他先往宫里递消息请示圣意。
皇帝人在深宫,哪怕有锦衣卫有司礼监东厂等诸多耳目,也不是事事尽在掌握,皇权之争,谁都有可能背叛他,谁也不能全盘信任。
“裴夙啊,这个时候,这个情形,你要朕将京营借给你,就是让朕把命放到你手里。你待朕,可有如此忠心,当得起天子赌命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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