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顶嘴,还作闹要回家,嘤嘤嘤哭得关某人头疼欲裂,三步并作两步,迅速将她抱进一间干干净净的厢房,吩咐仆妇们给她清理,换下血衣。

        这位关大夫比胖子要君子得多,虽不离开房间,却背过身去避嫌,等仆妇向他禀告了明鹪后背的瘀伤,他才点点头,走到床边来替她诊治。

        明鹪趴在被褥上,上身只穿了肚兜,外衣盖着后背,心里羞臊,但没办法,有伤就得尽快治好。

        “唐突了。”

        小关大夫掀起她背上的衣服,玉肩藕臂,纤腰细骨,看得人血脉喷张。

        然而一整片凝白无暇之中,紫红色的伤痕赫然入目,他轻轻按了一下就把明鹪疼得呜咽惨呼,好似在上刑,诊疗都不好下手。

        “忍一忍,我就看看有没有伤到脏腑。”

        这大约是世上最娇气的人质了,吃不了半点痛,涂点药哭得稀里哗啦,关大夫给她抹药的手都发颤了,指尖抚过柔嫩的那点悸动,被她哭了个精光,万分后悔不应该让那两个淫欲熏脑的蠢货看管她,横生枝节自找麻烦。

        “肋骨断了一根,肺受了伤,大约要咳上个把月,你安心休养,会好的。”

        明鹪闻言郁闷至极,苦着脸侧头抱怨:“我得在这儿待上个把月?你们要把我关这么久吗?”

        “这……关多久我说了不算,得看你家里人怎么做了。不如你写封信给夏裴夙,叫他快点来带你走,我家主人明日见他时可以替你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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