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跟过去坐她身旁,轻轻抚背哄老婆。

        “你不是说“好聚好散”“不必勉强”么?既如此,还哭什么。”

        哄人的技术实在太烂,小明鹪一听,侧头对他怒目而视。

        “你变心了?”

        “当然没有!”

        “没变心为什么要“好聚好散”?你臭不要脸去看别人……别人身体,我还不能哭了吗?下作!无耻!别和我说话!”

        她不睬他,继续哭,嘴里还要骂骂咧咧,什么“负心汉”,什么“下流胚”。

        尽管此事错不在夏裴夙,但他很清楚,以捣蛋老婆的脑子,不会不明白他的无辜,她哭闹无非是喝醋撒气,用不着与她掰扯道理,宠宠哄哄,想方设法让她舒心就完事了。

        他抱着她说尽好话,老婆香香软软,哭得他心尖尖疼。

        “我错了我错了,小祖宗别哭了,全是我的错还不行嘛。往后我只站在帐外同皇上回话,再不进去了。

        她们都是秀女,皇上的人,我哪里敢多看,说话都是低着头的,不信下回你问皇上。别伤心了,都是我不好,鹪鹪想怎么罚我出气都行,多哭伤身,我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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