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裴夙心头一慌,拿掉老婆的小手,死死盯着她。

        “你移情别恋,便怎样?”

        “我们有缘,做了恩爱夫妻,缘尽时,好聚好散,不必勉强。裴夙哥哥并不欠我什么,犯不着立誓许诺,我也是一样。

        若心里不爱了,何必委屈自己,哄骗别人?人活一世,不过短短数十载,与其患得患失,不如珍惜眼前。”

        “……”混蛋鹪一箩筐薄情话说得头头是道,夏裴夙胸口如遭重锤,气得脸色铁青,话也说不出来,脑袋瓜子“嗡嗡”作响。

        他松开她的手,起身坐到桌边,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仰头一口灌进肚子里,先缓缓消个火。

        明鹪瞧他面色不对,也过去凑到他跟前,歪头询问:“怎么生气了?裴夙哥哥说得对,六六对你应该并无非分之想,我信你,也不用你起誓,为什么你反而不高兴?”

        “呵,好聚好散?不必勉强?明鹪,你有没有心的?”

        某人气伤了心,说话半垂眼帘,眼角发红,看都不看她,磁沉的声音微不可查地轻颤,好可怜的。

        小明鹪心软,赶紧挤到他腿上坐下,抚着他的胸口柔声哄:“我说的是如果嘛,又不是一定,何必为了这个动气,别气了别气了,宝贝不要生气。”

        “坏婆娘别碰我!”

        夏裴夙嘴上吵嚷,恨恨地别开脸去,却并不推开明鹪,一条手臂还搭上她的细腰,搂得紧紧的,言行不一,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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