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夏裴夙到底也只是吓唬吓唬老婆,英武霸道的长戟,在他手里变成了瞎子拐杖,在书房地上这里戳戳,那里戳戳,试图以此扩大搜寻范围,把老婆抓出来。

        这就像他长了个长触手,让明鹪不得不离他更远,能躲藏的地方也就更少了。

        于是她横下心,爬到了书桌上……

        某人在书房到处找了几圈,忽然展颜一笑。

        “不错,小鸭子被赶上架了,鹪鹪此刻不在书桌上,就在软塌上,你畏惧受我奸淫,定然对软塌心存抗拒。呵呵,女儿家光屁股站桌上,羞不羞?”

        原来如此,长戟不过是诱她入陷阱的计策。

        明鹪蹲在桌上暗暗叹服,小小捉迷藏,被两人玩成了勾心斗角。

        夏裴夙来的桌前,笑吟吟地,并不立刻抓人。

        “我借助外物,多少有些胜之不武,只要鹪鹪给我闻闻下面,我就放你一马,这局不算。”

        小明鹪心里天人交战,给他闻下面未免过于羞耻。但她又不想认输,对方拿武器本就缺德,她不甘心。

        犹豫间,夏裴夙已经微微倾身,把脸凑了过来,停在离她半寸处,可以清晰感知,彼此的气息轻轻吹拂而过,只需再往前一丁点,就能吻上。

        “如果不想继续玩,我就要亲你了,若宝贝还没玩够,就站起来,把宝宝的淫穴贴我脸上,让我吸一口仙气续个命,舌头借你磨磨骚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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