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不在乎被某人牵着鼻子折腾别人,能和他狼狈为奸才开心,最好他天天来宫里哭诉受人欺负,手里的皇权也好发挥一下用处。
对于孙蠡夫妇而言,他们沉浸在为二皇子干私活取得重大突破的喜悦中,还不知道再过几日就会接到调令,被贬去千里之外的穷乡僻壤。
夏裴夙也不知道,他阴别人的时候,人家也在算计他,后面差点要了他半条命,只恨没早弄死那两人。
至少这一天,来夏府做客的个个尽兴,明鹪待客周到,性子开朗讨喜,老太太夫人们把她当小辈疼爱,不吝钱财,输赢都无人计较,又从她这儿听说了皇上想在端午办个龙舟赛的消息,皆言要让家里的女孩儿们或出战或捧场,难得有机会,给小孩子们热闹热闹。
小夫妻俩心里始终装着彼此,夏裴夙为了让明鹪多玩一会儿尽兴,故意晚回家免得打搅她们,而明鹪体谅某人不爱人多吵闹,早早散了场等他回来。
他到家时,她已然卸了妆容,沐浴更衣,只穿襦裙披薄纱,清清爽爽地候着了。
“今日回来的好晚,我等得肚子都饿了。”
她一见到人,就飞扑进他怀中紧紧抱住,也不嫌他腰上云鹤花锦的金绶环硌着疼。
受宠若惊的夏裴夙忐忑展臂,搂住撒娇的小美人,蹙眉俯视她:小骚货穿着纱衣,纤细秀肩与白藕似的肉胳膊若隐若现,妖冶诱人。
“我怕回来早了,你们玩得不自在。”
“裴夙哥哥,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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