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鹪鹪确实快活,不让夏裴夙看她,只因所作所为羞于示人,她在他闭眼后,撩起肚兜,用他的鸡儿磨她自己的奶头。
玩了好久了,都没人摸她舔她,她也难受,不敢弄下面,安抚一下空虚瘙痒的奶尖尖总可以吧。
小明鹪心里清楚此举过于骚浪,可越羞耻,越爽快,乳尖酥酥麻麻,胸中淫火翻腾,反正他看不见,便放肆地扶住阳物擦擦刺刺,拍打乳头。
到了兴头上,用烫硬的肉茎狠戳奶儿,将雪白柔软的乳肉顶出一个坑,凹陷的奶儿像水球一样鼓胀,含裹整个龟头。
正陶醉快乐,头顶响起某人冷冷的质问。
“谁教你用奶子奸男人鸡儿的?”
明鹪吓得手一颤,慌忙丢掉阳物拉下肚兜,仰头对不守信用的夏裴夙忿忿瞠视。
“说好不睁眼的。”
“我什么都没说,让我看看下面湿了没。”
他抄起她的腋下,将人一把抱起,站立床上,伸手扒她的绸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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