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裴夙伸出舌头,被调皮鬼在半空接住,绕着它蹭了两圈,上下拍打,黏腻摩擦,舌心相偎扭作一团,酥心蚀骨。
她逗他的玩性大于色心,殊不知此举淫冶靡乱,某人被勾得头疼欲裂,五脏六腑全被欲火烤焦了,偏还不能动,不能把她压在身下剥光了狂肏猛亲。
忍得人快死了,手指关节惨白,“咔咔”作响。
要不是他自知管不住力道,抓的是裙子,此刻明鹪腰上的肉必要被他挖下来两块。
他动不了,只能看着她吮他的舌头,“啧啧”有声,从舌尖一路麻到龟头,脊髓都在颤。
“鹪鹪……宝贝……”
可怜人的神色逐渐迷乱,胸口鬓角汗如瀑下,明鹪看他样子,似曾相识,那天表哥中了春药也是这般,压抑痛苦,纠结狂乱,外加不堪一击的脆弱。
横行夏府的二公子,扎着马步行动不能,全身紧绷,肌块微微震颤,被老婆握在手心抚弄的性器频频弹跳,精水如泉涌。
小明鹪不禁莞尔,这个常年游刃有余不可一世的人精大坏蛋,竟也有如此狼狈之时。
“要我快一点吗?”她捏捏巨卵般的龟头,腻声问。
“哈……嗯……快点……呃……鹪鹪……鹪鹪……你把……把衣服脱了……给我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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