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婆又打又咬的夏裴夙,筋脉震颤,肉茎瘙痒,呼吸沉重,胳膊后背一层鸡皮疙瘩,全是骚的,比初夜还着急。

        他单手抱着熊宝宝一样缠人的光屁股小美人,往穴里胡乱搅了几下,迫不及待摸索着拿肉茎往里钻。

        “哎呀,疼……你轻点儿!”

        “又疼?疼也没办法,我憋不住了。”

        穴口紧窄狭小??某人不管不顾地往里硬挤,艰涩难行,娇嫩的皮肉几乎要被巨物撕裂。

        明鹪小脸皱成一堆,贴在他耳畔痛苦闷哼,丢掉了手里的木勺,小爪子使劲抠他肩背。

        夏裴夙到底舍不得她?但又没法停下来,只好侧头亲亲她的脸蛋?

        “疼就咬我,宝贝,用力咬。”

        他往茎身上抹了把香胰,破釜沉舟狠命一顶,长驱直入,将她身体刺穿,同时肩头剧痛,被怀里的捣蛋鬼一口咬在肩膀上,皮破血流。

        小明鹪也急,他的淫乱下流勾得她脑袋发晕,只想要他进来狠狠肏她,听他的话。

        在雌穴被暴力捅穿时,像只小老虎一样,使出吃奶的力气,对着他隆起的肩,“啊呜”一口咬重重咬了下去,差点被他紧绷的肌肉崩掉门牙。

        下阴疼痛如刀绞,奶鹪只能一边哭,一边撕扯他的肩肉泄愤,嘴里都是血腥,口涎从齿间漏出,往下淌落,在他背上画下一条条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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