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夙于朕如盐梅舟楫,不可一日无卿,莫要再轻言去意。美人虽难得,并非绝无仅有,你却不同,天下之大,只有一个夏裴夙。你的心既然给了鹪鹪,那至少把身子留下来给朕。”

        “……”干你姥姥!

        夏裴夙深吸一口气,压住火,稳住脸,对小皇帝面无表情道:“皇上还是去斗蛐蛐吧。”

        “好勒,你过来观战,来评胜负。”

        小皇帝春风满面,拽着夏裴夙,强迫他看他们两个玩物丧志的赌鬼斗蛐蛐。

        小明鹪耐着性子,从一大堆蛐蛐里,挑出两三只她觉得厉害的,代她出战,和皇帝选的蟋蟀,一同放入角斗用的铺了细沙的陶罐内,各执一根鼠须草撩虫,引它们开牙相斗。

        “照理呢,应该我们拿各自养的来斗,方见功力。不过我家的都是院子里随便抓的,不及宫里的个头大,比不起来。”对战中的明鹪,试图向边上百无聊赖的外行夏解释规则。

        夏裴夙不解,“蟋蟀互咬,又不是你们俩对打,能见什么功力?”

        “看谁挑的蛐蛐好,养得凶啊。”

        “怎样才能养得凶?”这回轮到小皇帝请教了,他的蛐蛐都是太监养着的,并不清楚这里面的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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