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以为自己还是七岁小儿吗?除了玩你脑子里还有没有点正经事?我在你这个年纪,悬梁刺股日夜苦读。

        男子汉大丈夫,当志存高远,笃心求道,苦学酬身,上为君父分忧,下替百姓谋福,于己可展才学抱负,于内可光耀门楣,于外则天地立心,为天下开太平,为往圣继绝学。可你呢?你在做什么?在蹉跎韶华浪费光阴!”

        “……”这究竟是为了啥?

        夏爹既不提锦屏,也不问六六,薛辟一头雾水,怂怂地不敢回嘴,苦哈哈垂着脑袋,瞪着鞋尖,在肚子里怼他莫名其妙。

        “我看你吃饱了撑的,在家尽和你妹妹玩些斗词对诗玩物丧志的东西,想来想去,这样下去必要荒废蹉跎,准备到国子监去要个荫生的名额来,安排你进去读书,周围都是有志学子,泮林革音,你多少也能学点好,长点志气,如何?”

        “!!”晴天霹雳!

        小薛辟呆住了,怎会如此?他可不是为了读书科考才上京的啊,哪有妹夫强迫大舅子做学问考功名的。

        不要!不要读书!不要考试!不要做官!

        “你看你什么样子,十八九岁老大不小的人了,这么点事也拿不定主意,男人的决断气概都喂狗了吗?!

        就是因为你天天和小姑娘厮混,才把自己弄成这副优柔寡断胸无大志的废物模样。朽木不可雕,粪土不可圬。去去去,回去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再来回话!”

        可怜的薛辟飞来横祸,全程只说了一句“我没干什么”,就被某个借题发挥的人口沫横飞地训了老半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