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冰雾低下头,犹豫该不该告诉还在病中的明鹪,徒惹她难过。

        “有什么事你说嘛,咱们两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呀,我连压箱底的出千秘技都传授给你了。”

        “……”在明鹪劝说诱哄下,冰雾昂首叉腰,柳眉倒竖,板起小肉脸,瞪着小鹿眼,将夏裴夙今天说过的话,照葫芦画瓢给明鹪学了一遍。

        “我明白告诉你们,锦屏从未偷窃过家里东西!呵呵,我呸!要不要点脸?”

        “她说的话就是我的话,你们有谁不服的,自己卷铺盖滚蛋!我就不服,偏不服,怎么招吧。我也不滚,滚了到让他们得意了,我才没这么傻。”

        “他还说,再有人提这事,他要把人撕烂了臭嘴打断手脚再丢出去,明摆着就是心虚怕人说,他堵得了别人的嘴,还能堵得了别人的脑袋吗?!”

        小冰雾骂骂咧咧,一肚子不爽,并不知道这些话扎得小主人心口锥痛。

        明鹪呆呆看着她,一言不发,满腹酸涩,想哭。

        她明白夏裴夙对于谣言的愤怒,也知道这件事无凭无据,闹下去没意思,她甚至并不在乎是不是锦屏做的,或者要不要追究,他说不是就不是好了。

        醋精鹪只是伤心,坏人为了别的女人挺身而出,大发雷霆,他如此在乎她,冲冠一怒为红颜,一心一意维护她。

        至于他说的“二奶奶没打过人,也不好妒”。不过是顺便一提,说到底还是为了替锦屏站台,无非想表明她没有被主母嫌恶罢了。

        扎心了,她成了“顺便”,锦屏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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