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告诉我没关系吗?我只是……只是……”
“只是一个小赌鬼?小醋坛?小撒谎精?只是一个不务正业玩物丧志的小懒虫?”
夏裴夙捏捏老婆的粉嫩雪腮,莞尔笑道:“鹪鹪聪明,机灵,有见识,读书多,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粗陋无知的内宅妇人。一个人能否交心,有无本事,与他是男是女没关系。
你虽是女儿家,心机的小脑袋瓜早已胜过无数??汉钝夫,为什么不能告诉你?你又不是听不懂。
我们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同衾而卧,同穴而眠,我没有任何需要隐瞒你的事,无论过去将来,战场还是官场。只要你愿意听,我就愿意说给你听。”
“我……我愿意听的。”
明鹪心口温暖,像抱着个小太阳,鼻子却有点酸,她一直是众人娇宠的金枝玉叶,是不能沾染脏污世俗的珍宝。
父母长辈,兄弟姐妹,他们只要她玩得开心,无人与她说这些正经事,大事,连父亲怎样含冤被贬也不告诉她。
大家也赞她聪慧多智,但没人对她说“你虽是女儿家,却胜过无数??汉钝夫”,她只是个富家小姐,长得漂亮已经足够。
“嗯,鹪鹪,接下来我跟你说的话,你一定要仔细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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