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胸膛压在她背上,滚烫的恶龙抵着臀缝,他小幅耸动,用奶头刮划她的蝴蝶骨,肉茎顶屁股,沉沉粗喘,热气喷她一脸,饥渴又猥琐。

        偏偏下面的手恁会作妖,拨勾搓摁,花样百出,无所不用其极。

        小小肉芽哪里是这老妖怪的对手,颤颤悠悠地挺立勃起,化作圆硬一粒珠子,还肿了一圈,被揉得熟透。

        快意冲脑,小明鹪半张着小嘴娇喘吟哦,雾蒙蒙的眼睛有些失神,身体动不了,只能在高潮来临之际绷紧四肢,蜷曲脚趾,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卡进肉里,抠一排小小月牙印。

        汁液涌出,沿着阴缝淌到欺负肉珠的手指上,它循迹而上,找到开翕吐水的源头,像一条虫,钻进还在痉挛的小洞里,探头探脑地四处游荡,摩擦爱抚温柔包裹它的阴肉,让它们放下警惕,习惯它的入侵。

        坏人的舌头已经从耳朵沿着后颈,爬到了肩膀上,舔湿了圆润肩头,牙齿细细啃噬,半疼不疼,刺激她发出甜腻的哀求,欲拒还迎地浅浅颤动。

        他和梦里那样,不放过任何一片肌肤,舔遍了整张背,舌头扭得像章鱼腿,留下津液湿迹,与半身吻痕。

        明鹪少历人事,不知道她自己的身体竟如此易感。

        不仅耳朵经不住舔吮呵气,连后背也是弱点,完全挨不了坏人的舌头,痒得头发丝也要竖起来了。

        它游过脊柱时,她本能地仰起脖颈,蹙眉高吟,让舔她的人耳膜震颤,下意识用力,捏得奶儿钝痛。

        “小骚货这么爱叫,十个我加起来也没你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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