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没想好。若客居夏府,打搅主人不方便,那我就把对门的地买下来,照金陵明府建个园子,阿梧随时来玩,便与回到娘家一般,好不好?”

        薛辟侧头笑问明鹪,目光极尽宠爱。

        混蛋哥哥,净找事!明鹪放下筷子,惶急摆手:“没有不方便,四哥哥安心住在这儿就是。”

        “薛兄果然是豪门贵胄,富可敌国,夏氏历代两袖清风,鲜有薛兄这般富贵尊客。你舟车劳顿,大驾光临,已令寒舍蓬荜生辉,岂敢怠慢贵客?唯恐小门小户,马勃牛溲,簸扬糠秕,招待不周徒令薛兄见笑。”

        官场上玩的就是个阴阳怪气,夏裴夙明褒暗嘲的本事炉火纯青。

        结果一顿饭,二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小明鹪食不知味,最后没吃饱就草草收场。

        临去了,薛辟还要指点一番酒菜,暗示夏家做法不讲究,味道太糙,心疼妹妹嫁入火坑,跟着穷逼过苦日子。

        “改天表哥下厨,亲自给阿梧做顿好的。”他殷勤地说。

        “嗯,多谢四哥哥。”

        小明鹪颔首致谢,看似为难,眼底却漏出期盼,看来以前没少吃这位狂妄讨嫌的“四哥哥”亲手做的美食。

        好气,手臂上的刀伤疼,被酸水浸泡的五脏六腑更疼,夏裴夙这回终于理解了老婆“霸占玩具”的心思,他也一样,小牡丹是他的人,一根指头也不想给别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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