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鹪杀人诛心,笑语嫣然地往锦屏心口狠狠捅上一刀。

        夏裴夙想了想,确实,老婆娇小玲珑,他几乎次次都是把她抱到腿上玩的,倒也不无道理。

        “二奶奶说笑了,奴婢真的只是失足摔倒,笨手笨脚冒犯了主子,幸好二爷仁厚,没怪罪我。

        要是再因为我冒失,惹了嫌疑令奶奶生气,害得主子夫妻不睦,那我哪儿还有脸留在西苑啊。”锦屏柔声笑道。

        “倒也不至于,我们夫妻好着呢,我不仅信你家二爷的人品,还信他的心,不会因为你不睦的,放一百个心。”

        这是小明鹪头一次对锦屏明确宣言,夏裴夙开心得飞起,全身骨头都轻了,吵着要老婆帮他穿衣服,又说手疼,要她喂他喝茶,缠着她拼命撒娇。

        清理完血污,仆妇领了大夫进来,给夏裴夙仔细缝好伤口,上完药,锦屏便带人离开去拿诊金,留这两个在房里打情骂俏。

        人走光,夏裴夙就能和老婆说私房话了。

        “别看我家宝贝年纪小又贪玩,真要与旁人比试人心脑子,那也是有勇有谋,不带怕的。话说鹪鹪刚才说的是真心话,还是给锦屏听的?”

        “上兵伐谋,攻心为上,不战而屈人之兵!”

        小明鹪坐在人家腿上,晃荡着两条小腿,眉飞色舞,反正不管什么,赢了就很开心,结果被夏裴夙拧住屁股肉,凶巴巴地审问:“少班门弄斧,老实交代,是不是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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