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嬷嬷们干不行吗?”
“不喜欢色眯眯的老妈子!满脑子污秽!”
能有你污秽?
懒虫鹪在她亲自伺候丈夫,和把冻云她们让给他使唤之间,犹豫了两息,不出所料,选了后者。
夏裴夙把她从腿上抱下去,让锦屏用温水在屋里给她擦洗,自己则到净房去冲凉水了,冻云接过他的衣服跟在后面。
留下锦屏与明鹪两个,大眼瞪小眼。
“奴婢蠢钝,笨手笨脚的,二奶奶别嫌弃。您先躺下,让奴婢伺候您擦洗。”
不管乐不乐意,该做的事情还得做,锦屏解开明鹪下身的月事带,已经被蹂躏得皱成湿漉漉的一团了。
女主人身上遍布爱痕,肩颈双乳零零星星地散落着牙印,连腰胯后臀也有红斑,都是他留下的。
她用打湿的巾子,仔细拂拭她沾了淫液的肌肤,大腿内侧,后臀,耻部……
“奶奶这儿没长毛,瞧着白白嫩嫩的,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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