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小可爱圆翘小肉臀揉捏,明鹪慌忙往后跳开,小脸红扑扑的,噘嘴瞪视。
“啧!”
“你不要动手动脚的,好好说话嘛。”
“不想说话,只想动手动脚。”
“你……裴夙哥哥,为什么你不高兴,是因为不喜欢我的嫁妆吗?”
死孩子平时对夏裴夙总是“你”啊“你”的,装乖求人才好不容易叫一声“夫君”,他稍稍远了她几分,她竟放下面子刻意讨好,喊他“裴夙哥哥”,嗲得他心里酥麻酥麻,整个人全化了,不知今夕是何夕。
“没有的事,嫁妆是你的私房东西,我虽是你丈夫,亦无权过问使用。你送我这方紫金砚,我十分喜欢,正该好生道谢。宝贝过来,让哥哥抱抱,今晚我不去主屋了,陪你玩一会儿你自己睡好么?”
明鹪不情不愿地挪过去,被人不耐烦地抓住,像小鸡崽一样提到腿上抱住,对视两息,瞬起异样,昨晚那种羞人的痒意又来了,面上更红了几分,粉桃夭夭,把夏裴夙看得眼发直,几乎就要动手撕烂她的衣裳,摁在桌上奸个彻底。
但这色中饿鬼,能忍,会装,只含笑浅浅亲了她一口。
“我不会玩那些有意思的游戏,与你对个诗可好?你出上句我对下句,输一次脱一件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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