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痒。
他放在膝盖的手缩了一下。
无忧又没有听到回答,不过没当一回事,继续坐正身体吃吃喝喝,实际吃一口就在心里心里吐糟一句。
那会跟小池不吵得挺多话的,咋现在跟个木头一样,她前上司年少时不会也这样吧,又冰又木,怪不得去干刺杀的勾当。
“无忧,你该把链接哨兵的日程,提前了。”改了称呼,却是很莫名的一句话。
这跟催婚有什么区别。
无忧刚好吞着一块肉,闻言差点没被噎到,脸蛋咳出血色,面前适当递来一杯茶水,包裹在黑色皮衣的长指和白色的瓷杯相撞,格外的显眼。
她多看一眼,顺手接下,茶水漫过喉咙,那股窒息感才稍稍散去。
缓了一会,无忧抬头,看着面无表情,却能品出一丝认真神色的哨兵,脑袋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不会在举荐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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