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总觉得身上痒痒的,大人可以帮妾身看一下吗?”女子拉着寸头男的手,落在自己的身上。

        又是一道熟悉的嗓音。

        即使是经过变调。

        无忧也不用睁眼,就认了出来。

        不是说听信号动手吗。

        无忧心里冒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她这条咸鱼要累死了。

        美人在怀,寸头男显然是享受的,连同谈话的气势都柔了下来,多了几分闲情雅致,慢悠悠地和姜先雪一来一回的暗讽着。

        “我说姜小姐,做女子可不能那么不解风情,人家令公子为了见你一面,可是一掷千金,适当的抗拒是情趣,过了就有点不好看了。”

        姜先雪握紧拳头:“不管他付出了什么,那都是他的事,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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