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只能哄道:“狗狗乖,改天再来帮你治疗,今天只能到这里了,真的好累呀。”她该干饭去了。
池鹤春闻言,恋恋不舍地把少女抱下来,弯腰放在椅子上,又蹲下来整理好眼前乱糟糟的裙摆。
做完这一番动作,他才抬起狗狗眼,当着她的面舌忝干净唇面,染着水光的舌钉一闪而过,腰腹的衣摆褶皱起夺目的弧度。
“一言为定噢。”他咧开嘴角,仿佛与自我脱离,露出毫无阴霾的干净笑意。
啊……真的好涩,大狗好像知道自己的优势,竭力展示自己什么的,最魅,最加分了。
无忧吞咽了口唾沫,按耐住心里的念头,乖巧地应和道:“当然啦,欢迎下次再来一条咸鱼诊室约我治疗。”
“咸鱼?”他挠挠头,琥珀色的眼睛满载疑惑的看着无忧。
无忧弯起眉眼:“就是一条很咸的鱼啦,没什么特别的。”
就像她一样。
不多时,无忧和姜先雪吃完饭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洗漱一番便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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