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一只手,极其轻微、极其缓慢地,覆上了他的手背。
那是阿姝的手。
那是双长年乾粗活的手,瘦削且带着薄茧,指甲缝里甚至还残留着洗不净的灰泥。她没有抬头,依旧维持着看蚂蚁的姿势,整个人僵y得像一尊石像,唯有那覆在他手背上的指尖,正不可抑制地细碎颤抖着。她像是耗尽了这辈子积攒的所有勇气,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触碰这抹唯一的暖意。
岑霜?愣住了。他屏住呼x1,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这只是一个稍微用力就会破碎的幻觉。
yAn光从墙头垂直洒落,将他们交叠的手映得近乎透明。那只手很轻,轻得像一片微不足道的落叶,可岑霜?却觉得被触碰的那一寸肌肤,火燎一般烧得滚烫。
他不再说话,只是微低下头,看着那只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看着她垂落的、微微颤动的睫毛,以及因为紧张而抿得发白的嘴唇。
然後——
他的手指试探X地动了动,像是怕惊扰了一只停栖在掌心的蝴蝶,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反手回握住了那只冰冷的小手。
很轻,却很实。
阿姝的肩膀明显颤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中一般,可她没有cH0U回手,反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指尖又往他掌心里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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