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祉不明白自己为什麽真的就交过去了,也或许是因为他以前对cH0U菸深恶痛绝,以至於他现在这麽做,心中其实天人交战,负罪感很重。

        宋照归一个顺手打开菸盒。十九支,一定不是第一包了。

        燕祉顿时不高兴了。宋照归这个开盒的手势太过流畅,很明显是有经验的。他一把按住对方的手,「cH0U过?」

        「已经戒了。」不到半天就戒了。宋照归突然把菸盒顶回燕祉的手里,「你自己丢,现在、立刻、马上,不丢我就不走。」

        对於宋照归像是在闹脾气的举动,燕祉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会觉得可Ai。如果是宋缓看见他在cH0U菸——不会,宋缓永远不会看见。

        他默默地走进茶水间,将菸盒浸水之後狠狠一压,送进垃圾桶。

        哪怕刚才并没有真的将菸放进嘴里x1食,他也依然漱了好几次口,像是可以毁迹灭证,当做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有问题的是他自己,不关宋照归的事。燕祉有点迷茫地站在流理台前,过了好一会才走回廊道。

        两人回到会长办公室,丁焕慈和白奉理已经将桌面整理乾净,餐盒餐具也都收入袋中准备带走。

        不过丁焕慈是何许人也,他先看向宋照归再看燕祉,最後又看回年轻的那一个。「归归,我说过好几次了,走路记得避开在cH0U菸的人,今天还有病号在这里,再有下次,我就捶你。」

        宋照归只是点头,没有反驳。他对菸味很无所谓,丁焕慈都不知道捶过他几次了,其实有约人见面的话他还是会躲的,可总有不期而遇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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