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节课她没和他说半句话，连正眼都没瞧他。她以前是这样的吗？不知道，他平时都在睡。
穆惟之一人想破头，直到化学老师发了练习卷下来让大家写，身旁的人总算有动静，慢腾腾地拿出蓝笔和立可带开始做题。
一句话都没开口。
差点忘了，小哑巴不会说话。
穆惟之在旁转着笔，总算在几分钟後发现某人的视线。他暗自窃喜，刻意淡着一张脸装作没看见。片刻，旁边的人推来一张小纸条，他装模作样地扫了一眼，没动。
余曦没办法，只好用笔点了点他。穆惟之一脸正sE，「上课别聊天。」见nV孩子拧起眉，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我去图书馆是去找你说的书，我没偷懒，你别想和董老师告状。其余都是我的私事，你不用知道。」
见她没有其他举动，穆惟之本意是逗她并非想吵架，刚想开口，就见余曦将桌子往旁移出距离。
「??」
「你什麽意思？」他声线本就低，这不带情绪的发问又更加令人不寒而栗。
余曦只好重新点了点纸条。
穆惟之摊开。
余曦：你不要再动来动去，我很难专心。
穆惟之摺上纸条，好笑道：「我让你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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