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红阳难以想象,要怎么拿银勺刮婴儿的牙龈,她觉得吧,还是晒太阳去黄疸听着更科学些。
圆脸大婶把这事和房间里坐月子的丁水英说了,丁水英总是双眼无神的看着屋顶,神情木木的,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劲,什么都不想管,语气也淡淡的:“随便她弄吧。”
圆脸大婶就叹气,以为她是在内心怪上两个双胞胎了。
要是别人家生了对龙凤胎,不知道多高兴,偏偏陆家这对龙凤胎,生的不是时候,赶上了碳洞塌方。
丁外婆回去待了两个晚上,第三天才过来,过来又带了一捆稻草、一只老母鸡、五斤面粉。
丁家所在的炭山和陆家庄有着同样的困境,都是山地多,水田少,粮食寡,比陆家庄还不如,陆家庄至少还有地,丁家所在的炭山,那是一座巨型煤山,能种粮食的地少的可怜。
丁外婆带过来的五斤面粉,还不知是怎么从自家口粮里省出来的。
她让陆红阳将她带来的面粉倒入厨房竹柜的陶盆中,自己去房间看丁水英,然后出来杀鸡。
鸡是绑好了翅膀和脚的,都不用重新抓,她让陆红阳拿个陶碗倒半碗水过来,自己利索的把鸡脖子上的毛给拔了一些,下刀杀鸡,当天就把老母鸡炖了给丁水英吃,还给陆红阳几人留了点。
陆红阳和小丫头是一人一个鸡爪子,丁外婆一边给她们夹鸡爪子还一边说:“吃鸡爪子手巧会梳头,会做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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