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典过後的京都,陷入了一种奇妙的、宿醉般的沈默。
那一场被称为「甜点叛乱」的晚宴,像是一颗投入古老深潭的巨石,余震至今未消。报章杂志的副刊纷纷转载那款名为「余味」的芭菲照片;年轻的食评家称之为「传统与现代最完美的决裂」;而樱庭夫人在家门深锁了三天後,终於对外发表声明:樱之屋将会保留这款联名作品,并由春子全权负责店铺的转型。
但这些喧嚣,都与现在的春子无关。
深秋的鸭川边,晨雾尚未散去。春子换下了一身沈重的和服,穿着一件宽大的杏sE针织衫与牛仔K,手里握着一本厚厚的、封皮已经磨损的黑sE笔记本。
那是她祖父传下来的「食记」。里面记录了樱之屋百年来每一道甜点的配b、温度的控制、以及气候对豆沙的影响。
然而,在最後一页,春子写下的不是克数与毫升,而是几行凌乱、却带着T温的文字。
「……黑樱桃的酸,在零下十度的边缘最为清冽。咖啡的苦,必须要在热气昇华的第三秒与盐樱花交会。而Ai情的重量,则是在那抹即将融化的冰霜里,唯一能被留住的东西。」
「写什麽呢?这麽认真。」
海的声音从身後传来。她依旧开着那辆薄荷绿的福斯面包车,车身贴满了从各个城市收集来的风景贴纸。她靠在车门边,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菸,眼神里透着一抹少见的眷恋。
「在写我们的余味。」春子合上笔记本,走到海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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