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他收回手。
「还有得换。」他说。
承远心头一紧:「什麽叫还有得换?」
周渡山抬眼看他,语气平静得近乎可恨。
「意思是,他现在还算旧门。」
「只要旧门还在,新门就能立。」
承远攥紧了拳。
他当然听懂了。
可也正因为听懂,他才更不想听下去。
周渡山站起身,走到碑後那个小孔旁,伸手把周围淤泥全部拨开。随着泥被剥离,底下露出一圈完整的石纹。那不是简单圆圈,而是由一层层细线构成的阵,最中心则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小孔,孔缘磨得异常光滑,像有很多骨头都曾从这里钉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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