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边界,外面的东西才知道该停在哪里。」
「周家以前每一代守门者,都不是只有钉和骨,还要有一个名。那个名既是锁,也是咒。」
承远忽然明白了什麽,脸sE瞬间变白。
不是写一个封号。
不是写一个代称。
而是要他亲口承认,子扬从此不再只是子扬,而是这道门。
把朋友的名字,改成一道门的名字。
这b下钉更狠。
因为钉是痛一下。
名,却是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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