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伸手把那半块旧皮掏出来。此时再看,上面的字已经和刚才不一样了。原本那些密密麻麻的规则与注记,大半都被雨与血冲得模糊,只剩最後一角,正慢慢浮出一行新字。
不是旧字显现。
而像有人此刻正在皮里,一笔一笔重写。
门既立,须以名锁。
名若不锁,明夜再开。
承远的指尖瞬间冰冷。
周渡山的声音不带起伏:
「名字不是随便写上去就算。」
「要由还活着的人,亲口定名。」
承远看着那块皮,只觉得每个字都像在往他手心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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