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话题,早已从过去那些风花雪月的诗词歌赋,以及京城里最时兴的衣料首饰,变成了对赵二小姐不动声sE的恭维,以及对当前那令人胆寒的时局极度隐晦的试探。
「赵二小姐,您的手段可真是令人钦佩,听闻宜平堂的商号如今已是遍布四海,连海外的奇珍异宝都能轻易调度呢。」户部尚书的夫人奉上一盏顶级的雨前龙井,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敬畏与讨好。
朱萍萍端坐在主位上,仪态端庄优雅,只是神sE淡淡地颔首回应。
这时,兵部侍郎的夫人捏着帕子,斟酌了许久,才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听说,您与魏王殿下,乃至於g0ng里的那位…皆是极为相熟的?」
朱萍萍抬起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随即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皇上与王爷,皆是赏罚分明,极念旧情的人。」
这句看似轻描淡写的话语,却如同一场及时的甘露,瞬间滋润了在座所有官宦家眷们那焦虑乾涸的心田。
虽然这只是间接地承认了她背後的通天背景,但对於这些如同惊弓之鸟的nV眷们来说,这颗定心丸已经足够了。
她们一个个皆是如释重负,彷佛在狂风骤雨中终於抓住了一根可以保命的救命稻草,纷纷欠身表态:「那以後,我们这些府上的营生与家眷,还得仰仗赵二小姐您多多提点与关照了。」
朱萍萍嘴角g起一抹若有似无的温和笑意,轻轻点了点头应允下来。
这份不显山不露水的从容,让在座的贵妇们更加确信,只要紧紧抱住宜平堂这棵大树,她们的家族便能在这场政治风暴中安然无恙。
而这种巨大的态度转变,在那些纯粹的商贾巨富身上,T现得更为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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