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发前往大统高中前,舅舅表示还有事情要做准备。

        他r0u着鼻梁,满脸无奈道:「我求你好好利用这段时间,练一下定X吧!起码把散息印练到能用,好吗?」

        「我很努力在练了……」我嘟囔道。

        但「定X」这两个字,对我来说就像禅机一样虚无缥缈。

        我甚至怀疑根本就是为了刁难我而虚构出来的词汇。

        这时,舅舅看向名门出生的张签:「你以前是怎麽练定X的?」

        「数豆子。」张签倒是坦荡。

        舅舅叹了口气:「数过了,她数了大半个月也没数清楚。」

        是的,一开始舅舅让我练习的方式,是在一个大碗里混入红豆、绿豆、h豆,叫我一颗颗数出来。

        听说当年他就是这样训练NN的。

        殊不知我天分奇差,屡试屡败後,他才简化成只夹红豆,结果依然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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